冉璐的惩罚并没有结束,每次是什么形式,依旧由她说了算。
不过她还是很尊重霍祁个人意愿的,他特意强调——“尽量别在上班时间要。”
冉璐初听还翻了个白眼,当初调换跳蛋、撕她丝袜的时候,他怎么不觉时间不妥呢?
他没有食言,那天之后不仅真的给她赔了开档丝袜,只要冉璐是非工作时间提要求,他都会老老实实遵守“规则”,哪怕是在他办公桌上,哪怕在他办公室的落地窗前……
每次都要帮她爽了之后,她才肯为他撸管,看心情帮他口交,这两次才偶尔放他进来解解渴。
可每次只让他进来一会儿,还没等他过瘾,冉璐便叫停,再要求他用舌头撬她的嫩芽,自己解决……
他有次招架不住,一只手指奋力抵着她的敏感带,另一只手情难自抑地自己撸,嘴上埋怨她:
“想多在里面呆会儿都不行,哪有这么做炮友的?”
每次喂他吃糖,不肯直接给一包,偏要一颗一颗给,还是扔进他嘴里的,简直是“羞辱”……
“谁让你口技更好比床技好的?”
冉璐话摆得直白,说得霍祁面露不悦,难得委屈,头一次见他这表情,还没等冉璐思考该如何宽慰他,她本人便因着这份霍祁难得的“委屈”冲上云霄……
那晚窗外夜色溶溶,写字楼的灯影照亮他俯身于落地窗的剪影,他关了灯,黑夜在办公室里流动,他只触到她的香甜甘露。他以为今天也会到此为止了,谁知甘露的主人这次添了流程,主动扶上玻璃窗壁,俯身塌腰,软着尚有余温的嗓,引他进入:
“今天奖励你再插会儿,锻炼一下?”
他毫不客气,久旱逢甘霖,握着蜂腰将计就计,稠密的汁水顺着她腿上的黑丝直淌上地板,第一次在她家后入时候霍祁就意识到了——她这个体位似乎很易高潮,水流得更是毫不吝啬。
她有自知之明,所以才“奖励”他后入……
男人最听不得“技不如人”,谁都一样,哪怕是和自己的口技相比,他也急于证明自己插入的技巧也毫不逊色。
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他一进来,自己的身体竟瞬间亢奋,淫水如拉了闸门似的,层层涨潮,他阴茎也胀得吓人,穴口被挤得粘液泛滥,她忍不住收缩入口,却挤得他低吟连连,与他平时四平八稳的语气大相径庭,她喜欢听……想多听几遍……
冉璐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又到了。
更没想到,潮吹的水柱直接喷向光滑的落地玻璃。
不等她完全退潮,覆盖上她体液的,便是他及时抽身后泄出的精液……
透明的窗刚过了遍水,还是被弄浊了。
冉璐盯着那片玻璃愣神时,他已拿了抽纸和消毒纸巾过来,俯身,清理。
“说要锻炼我,怎么自己倒先去了?”
她没回答,自己默默擦了身体,有些不服,有些羞赧,拎着包便说:
“我下班了,明天见。”
她今天奖励他也不是心血来潮,因为她看出来,最近两人都需要泄火。
她是即将转正工作繁杂,霍祁又催得紧——别看他下班后对她“低三下四”,上班的时候仍旧该怼就怼,他吩咐下达,她一一跟进,他脸色不对,她灵活应变……
无论是作为秘书还是炮友,她都很敬业。
而她之前就看出来,霍祁最近,公司和家里都不太平……
这天一早,冉璐去茶水间泡咖啡,听到后面那排工位的两个同事在公司八卦,果然又听到了“祁镇扬”的名号,本不想旁听,奈何今天那两人的嘴里,又多了个角色——
“哎你听说没,祁副总要被撤职了,据说还是老霍总提的刀,我一直以为霍氏不敢动他呢,毕竟那是他小舅子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这个老霍才要断舍离,霍氏有今天,少不了祁家那半壁江山,我看啊…这是杀鸡儆猴,以后要彻底分家喽。”
“真的?你是说老霍总和祁玉要…分家?”她声音压低,眼珠却瞪得溜圆。
“妈呀大姐,你这都不知道?他俩的恩怨可是从cien没成年时就在传了……”
冉璐手里搅着方糖,打算继续偷听下去,谁知二人竟忽然朝她发来贺电——
“哎cia?听说你过试用期了,恭喜啊!”
入职过了三个月,她终于顺利转正,今天正式合同就会发给她签署。
眼看探听无望,冉璐只得换好笑脸相迎:
“谢谢ay和kate姐,多亏总裁办的前辈们带我上道,要不……我今天请大家喝下午茶吧?”
总裁办带上她加起来快二十人,请所有人喝一次奶茶算得上个小工程。
她原本想支持一下霍氏自家的项目,点“春鹭”,但奈何ay口味刁钻,非说春鹭家奶茶喝了之后睡不着,还不如喝某家的新品果茶,kate又表示果茶她喝谁家的都一股子香精味,感觉用料不如奶茶纯粹……其他同事又跟着七嘴八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