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菲罗忒斯拉长音。
“你大可不必这么浮夸,”林轩看了她一眼,“确切来说,其实是被克苏鲁灭掉的,克苏鲁对他们进行了改造,而我只是杀死了他们。”
好一个只是。
你知不知道,就是因为那些人,我们才要逃到这里,虽然有宙斯联手其他神系至高神偷袭在前,但奥林匹斯,哪是这么容易被攻破的。
更不要说,被克苏鲁改造后的奥林匹斯众神只会更强。
倪克斯轻呼一口气,“走吧,去大夏,菲罗忒斯,你弟弟要举办婚礼,我们该去看看。”
……
大夏,沧南市,一处地处郊外的中式宫殿当中。
有的拉回搬着红烛台,仔细调整着位置,有的到处张贴着囍字。
偶有一对老头老太晃晃悠悠路过,则会震惊于沧南市郊区什么时侯多了这么一座中式宫殿,占地竟如此巨大,不由得疑惑问道:“小伙子,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布置婚礼现场,”一个俊秀青年从怀里抽出黄鹤楼,从中抽出一根递给老头。
“看得出来,这新郎新娘中肯定有一个是有钱人,还是非常有钱的那种,啧啧,这布置,十里红妆啊,大手笔。”老头感慨,老头接过,借青年的打火机点着火。
青年摇头失笑,“这你可猜错了,那俩人,一个身无分文,一个到现在还背着房贷。”
“难不成是女方要求的,不在这举办就不结婚了?
啧啧,这种事我可见得多了,亲戚朋友都请来了,新郎都要迎新娘了,忽然要求多给彩礼,不然这婚就不结了,恐怕这也是差不多的事。”
沈青竹一愣,
“这还真不是,女方其实是不想弄这么大的,觉得太浪费,反倒是男方坚持,觉得不这么让就对不起她。
他们是很恩爱的。”
那老头摇头,手夹着烟,侃侃而谈,“小伙子,这可说不准,时间这东西最是公平,但也最残忍,年轻时的海誓山盟,永远比不过生活的柴米油盐。
这么铺张浪费,苦的还是他们自已,我当年就是这样,结果年纪轻轻差点成了大负翁。
到了最后你就会发现,什么爱情,都是狗屁!
两个人在一起待久了,终究会相看两……哎呦,你揪我耳朵干什么,有外人在呢,能不能给我点面子,让我说完!”
就见老太一手拽住老头耳朵,眼睛瞪着,
“医生怎么跟你说的,不能抽烟不能抽烟,你想死可以直接跳崖,不要病死在床上,我不想给你收尸,太晦气!”
“你看看,这就是两口子待一起太久,当年没结婚的时侯,一整个温柔,结果一结婚,整个一暴龙,小伙子,如果可以,一定要逃离婚姻这座大坟,能不结婚就不结婚,里面有大恐怖!”
我当年也算是风流倜傥,迷倒万千少女,怎么就栽在你手上。”
老头踮着脚尖,一边龇牙咧嘴,一边对老太指指点点,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结婚,要有下辈子你最好离我远远的,别招惹我,让我好好潇洒潇洒,嘶,停停停,君子动口不动手,你这人怎么回事!
我告诉你啊,不许再扭我耳朵了,再扭我就跟你离婚!
不要再扭了,要掉了!!!”
沈青竹目送着老头老太远去,沉默地抽了口烟。
怎么感觉,自已既丢了烟,又被塞了一嘴狗粮。
这时又走过两个小孩,一男一女,远远缀在老头老太身后。
“李大广,你不去帮你爷爷吗,你看你爷爷被你奶奶拖着走,叫得好惨。”扎着麻花辫的女孩双手背在身后,眼神灵动。
一蹦一跳间,脑后的辫子也随之一晃一晃。
“不用,我爷爷都不知道嚷嚷离婚多少回了,跟老和尚念经似的,还天天非要就要挑衅我奶奶一下,不挑衅就不舒坦,
反正我是不可能像他一样,傻子才结婚,找个人管自已干什么,这不是单纯给自已找罪受?”
男孩双手插兜,一副习以为常的小大人模样,老气横秋道:
“还有,不准叫我李大广,我叫李庆!”
“好的李广大。”
“我要生气了!”
“呀,对不起,我再也不说了。”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!”
女孩眼睛一转,“广大,你说的对,傻子才结婚,我也不准备结婚,
但我爹爹说,人是不能没有朋友的,不然会很难过,你说这咋办?”